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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        這次越南芽莊行,源于弟弟的建議。他說,就想找個有海的地方,不像趕鴨子似地到處趕旅游景點,在沙灘上發發呆,看看美女,吃吃海鮮,一個人,一把躺椅、一瓶啤酒、一部手機,就是一整天。聽著也挺美。雖然我的最佳選擇不是越南,但東南亞的鄰國也想一個個走遍。每一個國家都有不同的歷史文化、宗教信仰和自然風光,無論大小,無論發達或貧窮,每隔一段時間,必須從井底跳出慣性的舒適,用陌生地的新鮮喚發靈感,去調整熟悉處麻木的視野,局束得以開朗,桎梏得以解除,主觀得以客觀,這也許是旅行的意義。

           

              一到芽莊,像走進一場懷舊的電影,整個色調是復古的,用偏青或偏黃的濾鏡調出的往日時光。風貌陳舊的街道上,騎著母親騎過的自行車的婦女們,穿著母親穿過的素花襯衣,帶著用堅韌葵絲編織的斗笠,熟悉的90年代的眼神和氣質,時間倒回到了20世紀未期。女人們推著自行車或挑著籮筐,兜售著車架上各種甜香繽紛的熱帶水果,水果種類多得驚人,車前車后掛滿堆滿了商品,人、車都不堪其重。酥脆的酸綠色或柔軟的花粉色的番石榴,新鮮欲滴的山竹,氣味馥郁的榴蓮,還有西番蓮、蓮霧、波羅蜜、芒果。突如其來掉進一個色彩如狂的巨坑,被無數的甜香擊中,瞬間就幸福地拜倒在芽莊的石榴裙下。這是一個甜蜜的陰謀。

              與水果一比色彩的還有花朵。三角梅是這里的花中之王。紅色、白色、黃色甚至桃紅色的三角梅共同演奏芽莊的花之交響樂,音樂一開始就到達高潮部分,城市以南到北,從高亢一直唱到高亢,從恢宏一直開到恢宏,似乎不會開到荼蘼之時,也不給觀眾劇到結尾的沉思。鳳凰木是極具風情的另一種樹,在潮濕高溫的氣候里,它只負責醞釀出一團團火紅的花朵,美不美是人眼睛的主觀感受,樹從不進行富有哲學地辯論,樹只開她的花,結她的果。黃鐘花穿著黃色的小裙子,擠擠挨挨,頭挨著頭,肩并著肩,像一束束絲帶系好的捧花安放在綠葉間,風把花拋進誰的懷中,幸福便唾手可得。白色的雞蛋花則顯沉靜之美,是熱帶海洋中的一股清流,她含著處子般的羞澀,佩戴于最端莊少女海藻般的長發里。

              越南姑娘的容顏不輸花朵。如果中國姑娘是一杯茶,她們就是一杯咖啡。茶可清可濃,濃茶解烈酒,淡茶養精神,各茶入各胃,各茶進各心。可咖啡只能一味,非濃不可。硬要加上一味,就是苦。先苦后甘。越南最著名的滴漏咖啡,小小一杯可能要滴上一個小時,耐心等著咖啡一滴一滴落進杯子里,入口一嘗真苦呀,然后香濃霎時溢滿鼻腔,從鼻腔到口腔,再流進喉嚨,都是極致的享受。越南姑娘也是,初看個矮黑瘦,卻十分經久耐看。旅行雜志上這樣評價:“鼻翼寬闊,嘴唇豐滿,眼神散漫憂郁,皮膚是被亞熱帶的重重陽光漂洗過的,讓人過目不忘。”除了相貌,最吸引人的是她們的細腰。怎么形容越南女子的細腰都不過份,小蠻腰,腰如約素,腰輕不勝舞衣裳……貧瘠的詞匯不足以表達感觀的愉悅,這是視覺的饕餮,和味覺的盛宴不相上下。越南有一種民族服裝“奧黛”,類似于中國旗袍,不同的是下身須配一條闊腿長褲。在法國殖民越南以前,奧黛只是一件普通的長袍,法國人來后充分發揮其浪漫天性,大膽對奧黛進行改造,將胸和腰的剪裁收緊,極力顯出女性玲瓏有致的曲線。穿上奧黛的姑娘真正是美艷不可方物,腰肢盈手可握,身材前凸后翹。可以說沒有奧黛,便沒有充滿鮮明特色的越南女子。

              除了姑娘的腰瘦,芽莊的街道也非常“瘦”,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單行道。走到馬路上,立刻被海嘯般的摩托車流所挾裹,車從任何方向都可以朝人猛沖過來,過馬路簡直要鼓起沖鋒陷陣的勇氣,眼疾腿快從夾縫中逃到對面。越南人騎摩托者眾多,除開經濟因素,主要是受地形所限。越南與中國不同,中國幅員遼闊,有東西南北中五大區域,而越南地形狹長,地圖看起來就像一根細長的竹扁擔,而兩頭分別掛著一籃大米。狹長的地形使得越南幾乎只有南北之分,無東西之分,東西最窄處只有50公里,似乎一顆子彈就可打穿。地形狹窄也并非沒有好處,歷史上越南曾無數次隸屬中國,又無數次趁中國內亂而獨立,中原各大王朝都曾想收復越南但均以失敗告終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令人頭疼的地形。

               比街道更狹窄的是民居樓。到這兒旅游,像是在上一堂生動的歷史課。中國文化、印度文化和法國文化組成了現在的越南。芽莊老城區遍布又窄又深又高的樓房,狹長的房子源于越南地少人多,政府根據空間的寬度征稅,所以越細長越便宜。穿梭于深街小巷之中,一幢幢如炮樓般的房子聳進空中,無不滲透著濃郁的美輪美奐、不拘一格的法式建筑風格。這些房子就是站在眼前的活歷史。抬起頭看,天空被黃褐色、淡芥色、灰綠色的樓頂切割成大大小小的長方形,而我們在這彩色迷宮中迷失自我。浪漫的法蘭西色彩是如何在70年的時間里一點點滲透這片土地?這個倔強的民族又是如何在動蕩的歷史之中,一次次趕走入侵的異族力量?雖然戰爭留下了一個滿目瘡痍的國家,但越南人的驕傲完好無損。

              千萬不要以為這就是全部的芽莊。轉過身,就能看到海濱大道聳立著一排排奢華酒店,一條貫穿城市南北的狹窄公路將芽莊分為兩塊,道路以南群山環繞,道路以北是一望無際的新月形海灘,山海相連,構成一副奇美的亞熱帶風貌。懷舊的鏡頭快速切換,眼前的芽莊變成了一座高樓林立、活力四射的城市。毫無疑問,這是一座環境多元的海濱小城,也是一座充滿矛盾的城市。這里既融合了東方的神秘色彩,又留有法國殖民時期的浪漫風情。這里有海灘、美食、宗教、歷史,也有賭場、毒品、欺詐、飛車黨,這是一座旅游、博弈、欲望、快感交織在一起的城市,不能單純地說它好或不好,至少它不是一個鼓勵中立的地方。不同國家人之間的碰撞、歷史與文化的碰撞、社會主義特色與殖民時期遺留產物的碰撞,古典與現代,東方與西方,保守與開放,分歧與融合,林林總總,構成這小城迷人的模樣。

               在這里還有奇遇。某日下午,玩累了回到酒店睡了一覺,醒來時已近黃昏,推開房間玻璃門,我被眼前怔住了。十一層樓高的陽臺外,被群山環抱的天空布滿翻滾的云層,應該是翻攪,從來沒有看見這么不安分的天空,風云變幻,風云際會,風云詭譎,讓我想起海浪翻涌的力量,云層拍打另一個云層,云層壓倒另一個云層,天空成了起伏跌宕的大海,云朵在流動,在醞釀,在伺機而動,在蓄勢待發,在策劃一場風暴。落日像燃燒殆盡的火球,被一個接一個的浪頭壓扁,光從細細的縫中擠出來,毫不示弱地打在群山和紅色屋頂之上。越來越多墨藍色的云涌過來,如潮汐般吞噬山峰,吞噬已經失去生命的霞光,天空,終于歸于如創世紀前的安寧。偶爾,我會遇到一些奇妙的事情,陷入一種魔幻般的美好之中。這一場云的海市蜃樓,我把它們記在了日記里面。

             越南的飲食對于我們是完全陌生的,一旦掀開蓋頭,卻處處都有驚喜。街頭的鮮榨果汁是我的最愛,甘蔗汁、百香果汁、芒果汁,橘子汁,不要太好喝了,味道簡直純正到懷疑人生。好喝的原因很簡單,原材料新鮮、不摻水和化學添加劑。人舌頭上的小味蕾,比測謊儀器更能分辨出食物的真假優劣。水果是不必說的,剛剛切開的新鮮榴蓮,牛奶般的質地,每吞咽一口身體里的愉悅細胞就呈立體增長一倍。用力擰開山竹粗硬的外殼,柔軟潔白的果肉是不用猜就知道的謎底,好好享受吧,在酸甜飽滿的汁液里沉淪。在美食面前,我愿意永遠叛變于身材,在這之前,我已經叛變了牙齒、腸胃。只要美食一誘惑我,我就舉雙手投降,甘心做一個心悅誠服的俘虜。

              臨走的前一晚,我們找到了一家正宗的越南海鮮餐館。一心想找尋美食,這種意念就會在身邊形成氣場,冥冥之中將引領你前往想去的地方。餐館里都是越南本地食客,這是我放心的第一個理由,老板娘看人的眼睛不諳世故,我直覺認定她是一位純良的商人。雖然我的直覺時常出錯,但我更寧愿相信世間好多于壞,光明多于黑暗,率真多于偽裝。我愉快地拿起菜單,憑著不太好使的直覺點了一份烤魚塊、蛤蜊拼盤、椒鹽大蝦、水煮田螺、芝士蛋黃焗扇貝,辣椒炒飯,弟弟又加了一份海鮮粥。越南人擅用香料,菜的根本在于新鮮,聽說越南的廚師每天要去市場兩次,以采購海鮮和剛剛采摘的香草。每一道菜上面都搭配了成堆漂亮的新鮮香草植物。新鮮的芫荽、薄荷、茴香味的泰國羅勒、青綠和暗紅色的紫蘇葉。還有一種不知名的香草,有檸檬的芬芳,據說生長在水稻田里,老萬和老弟簡直像中邪似地直往口中塞,不停地嚷嚷好吃,過癮。在這家小餐館,我們還吃到了此生難忘的海鮮粥,一邊吃一邊感嘆,太好吃了,怎么能這么好吃呢?端上來實在平淡無奇,看似寡淡的湯汁上浮著一層香葉和黑黢黢的粉未,以至于我將它撇在一邊,口里只顧塞進一只一只像漢堡包一樣肥厚的扇貝。等到想起來時,舀一瓢羹送進嘴里,再舀一瓢,神經傳達到腦部再反饋到舌尖時,美味感終于噴薄而出,那提升味道的黑黢者正是越南著名的黑胡椒,這里的黑胡椒辛辣得非常美妙,香氣沖天,粥里的蝦仁、蟹肉、小魷魚都沒有一顆胡椒來得驚艷。離開的最后一夜,我們在臨窗的餐桌眺望沉靜的山脈、起伏的沙丘、一望無際的海岸線,無比愉悅又無比惆悵地享受著不期而遇的晚餐。美景、美食還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與人惺惺相惜,必須帶著虔誠的心去尋找、去發現、去感受,否則一生你都將與他們擦肩而過。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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